叫我总攻大大

在情侣鞋中间放双儿童运动鞋💕
cp是我喻→@喻文州的心脏❤
是捧在心尖儿上的人啊(*^3^)

【飞咻】《动荡》C22



*OOC×一个亿

*黑道继承人和他的导师

*小奶狗变身小狼狗的全过程


《动荡》


-22

“那我倒要问问金总,我在你眼里应该是什么样子?”

戏谑的语调将金泰亨的思绪强行拉回现在,闵玧其貌似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表面毫无触动的把问题又抛了回去。

“这些都是我工作中的一部分不是吗?要给来这里消费的客人赔笑,想办法在每个月教给你的账目里多添上几行,即使我本身并不愿意。”

闵玧其说着从金泰亨身上下来,又站回了原位。难得的独处因为几句话的缘故,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当然了,其中也包括训导曾经的你。”

“倒是你,这幅试图证明你很了解我的样子,看着真的很没出息。”

说些伤人的狠话对闵玧其来说并不难。毕竟最会哄你的人一定知道戳你哪里的痛处最让你难过。

一连串的话让金泰亨的脸色渐渐黯然下来,只觉得反驳些什么都显得无力,他清楚的知道闵玧其无论如何总能抓住他的软肋。

“浪费时间做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我可不记得我当初是这么教你的。”

闵玧其用简单几个字给金泰亨长久以来的坚持下了定义。随即失望的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对讲机便转身离开。

比平日急促的步伐倒更像是落荒而逃。

他亲手打造了一个金泰亨,竭尽所能的让他冷静果断的同时还拥有人情味,必须强大的前提下也不失去会哭会笑的本能,却没想到自己会成为他唯一的弱点。

当年不算深思熟虑下做的决定,不仅仅改变了金泰亨的命运,还让原本平行的两条线有了不该有的交集,衍生出一场长达五年的纠葛。

闵玧其走到二楼楼梯的拐角,翻遍身上的口袋也没能找到烟盒,他脱力的坐在阶梯,烦躁的揉了把头发。靠在墙壁上长出了口气。

天色渐晚,店内的生意开始了忙碌,每一个来到二楼包房的客人路过时都要看闵玧其两眼,可闵玧其始终抱膝埋着脸,不曾注意,搞的以往相熟的常客也不好意思过去打扰。

“哥,他已经走了。”

过了片刻,田柾国的声音从耳边响起,闵玧其之前叮嘱过他什么时候金泰亨离开,就通过对讲机告诉自己一声,只不过这孩子到底没有乖乖听话,不放心的亲自跑了上来。

田柾国说着走到同一级台阶和闵玧其并排坐下,闵玧其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累,他把已经没用的对讲机扔到田柾国的怀里,连个表情都不想给。

“实在不行……我们离开这里吧,你我还有号锡哥,离的远远的。”田柾国停顿一下,想了想又补充道:“对了,还有莹姐!”

和郑号锡截然相反,田柾国年纪不大,暂时还不懂得劝和不劝离的说法。年轻气盛的他只知道如果不是闵玧其拦着,他和金泰亨两人中间恐怕早在几个月前就先死了一个。

田柾国虽然从小没少让闵玧其操心,但整体还是很听哥哥的话的,尤其是在闵玧其自揭伤疤般给他讲述了全部后,自觉的强忍住了火气,和金泰亨保持了绝对的安全距离。

“你舍得吗?”闵玧其听完田柾国单纯的提议,终于打起了点精神。“没这地方,你可长不了这么大。”

“有什么舍不得的,我早待够了,现在往吧台边上一站我就头疼。”田柾国果断的回答,接着又补了一句。“再说你不是跟我说过么,做人不能太念旧,放不下的能让你什么事都干不成。”

“………………”

闵玧其只是笑笑。他一共带过三个孩子,用的同样的方法,许是性格使然,三个人却完全不同。郑号锡有原则又懂得变通,田柾国坦率又细腻,金泰亨……

算了,提起来又是无止境的自嘲与矛盾,有他口中教给别人的道理,而他却成了做不到的那一个,讽刺的很。

“会走的,但不是现在。”闵玧其说。

离开这个念头在了断的那天就有了,只是闵玧其到头来还是会考虑在金泰亨面临内忧外患之时离开会扰乱了他的思维,做出无法挽回的决定。

太确定金泰亨一定会去找他,害怕金泰亨会去找他。所以迟早都会走的,但至少不是现在。

“你到现在都在为他着想。”田柾国蔫巴巴的抱怨。

“很多东西我没办法给你解释清楚。不过迟早有天你都会明白的。”

比如念旧真他妈是个该死的东西,让人变得优柔寡断,不堪一击。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去忙吧。”闵玧其拍拍田柾国的肩头,不愿再过多提及那些话题。先行起身下了楼。

留下来的田柾国没急着跟上,不慌不忙的系着松掉的鞋带。

他才不想明白闵玧其嘴里的很多东西呢。

金泰亨的本意肯定也不想,看看他现在的德行就知道,原来好好的一个人,现在简直变成了瘟神一样的存在,连累的周围都跟着提心吊胆。

被称为瘟神的金泰亨对比并不知情,他把车子开进家,停在了正门的门口。

是金南俊叫他回来的,在他正郁闷的时候。电话执着的一遍遍打进来,金泰亨不胜其烦的接通,一般无事从来不会联系他的金南俊先发出一声轻笑,直奔主题。

“要不要回家一起喝一杯?”

好吧,一拍即合。

金泰亨想他确实需要喝一杯酒。

客厅的大灯没有打开,只有餐桌旁的落地灯亮着,金南俊坐在餐桌前拿着酒杯,桌上摆着的酒瓶是金羿酒柜里珍藏的红酒。

“林叔呢?”金泰亨问。

林叔是家里的管家,今年五十多岁,从金南俊小时候就在金家,金羿死后也留了下来,对着兄弟俩唠唠叨叨的这也不许那也不许,比金羿更像个爸爸。

“我哄着他去睡觉了。”

金南俊说起来有些无奈,金泰亨点点头,上前拿起准备好的酒杯倒满,一口灌了下去。

“你又上赶着去碰钉子了。”金南俊通过刚才通话中金泰亨那头的音乐声就能听出他去了哪里,笃定的说道。

“你不也是一样。”金泰亨搁下杯坐到金南俊的对面,带有恶意报复的嫌疑。“不然也不会叫我回来陪你喝酒了。”

这种毒舌的属性倒是很像一个人。

男人间一旦互相伤害便不留情面,上升到亲兄弟更甚,金南俊忘记兄友弟恭那一套规矩,气定神闲的靠在椅背上,变本加厉道。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

“你现在越活越像闵玧其了。”
















评论(6)

热度(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