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总攻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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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咻】《动荡》C2



*OOC×一个亿

*黑道继承人和他的导师

*小奶狗变身小狼狗的全过程


-2

是什么机遇下认识闵玧其的呢?

最初的开端要从金泰亨还差十天才满十六岁的那年说起。

那年的天气极冷,金泰亨穿着最少大了两个码的羽绒服,半边脸都缩进衣领里还是有风往晃晃荡荡的衣服里钻着,只能埋头在放学回家的必经之路上边走边踢着路上的碎石。

如果不是实在无处可去,他其实是不太愿意回家的。

谁会愿意回一个一进门就满屋酒气的家呢。

金泰亨依稀记得小时候母亲并不是这幅酗酒成性的样子。她有着极美的容貌,举手投足都饱含着风情。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好看的都有些不真实。

印象中的父亲也是个高大英俊的男人,虽然不经常回家,但每次回来都会给他带一堆其他小朋友买不起的礼物,会把他抱起来故意用硬硬的胡渣蹭他的脸颊。笑着说让我看看我儿子长高了没有。

任谁看过去,也会认为这是非常美满的一家。

遗憾的是,终究好景不长。

大概在金泰亨七岁,幸福的日子也就到了头。之后的生活便从爸爸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到再也没有回来过开始变得不堪起来。

原本美丽大方又温柔贤惠的妈妈渐渐成了成日里抱着酒瓶浑浑噩噩躺在地上撒泼的疯子。

“你他妈怎么长得这么像那个王八蛋?”

这句话金泰亨听过无数次,妈妈会用力的掐住他的脸。每个字里都透着嫌恶至极的恨意。

“你知道么,你爸爸他走了。不要我们了。回到他原来的家去了。我真是疯了才会相信你们死男人的话。”

那时的金泰亨每每看到这样的场景,看到他的妈妈哭到狰狞的五官和扯着嗓子吼到嘶哑的喊叫声,都会害怕的缩在客厅的角落里,抿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响动。

后来或许是随着年纪的增长,又或许是因为金泰亨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常。妈妈已经不敢再随意的上手掐疼他的脸,他也不会再在意她声嘶力竭的酒疯。

直到十岁,金泰亨终于理解了妈妈话里的意思。直白点来说,他不过是个私生子。

当宠爱他的父亲决定回归原有的家庭的那一刻起,他和妈妈自然变成了被舍弃的那两个。

看起来似乎也没什么好埋怨的,金泰亨想着。

异于常人的经历并没有给他带来该有的阴郁,虽算不上有多阳光开朗,但也没人看的出他本质上是一个不幸的孩子。

就算身上的衣服多半是邻居好心送给他的,就算家附近的超市里还有一堆还不起的酒债,就算他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起码她偶尔酒醒之后还会给自己煮一碗面呢。

哪怕这样的机会少之又少,却足够金泰亨念着他妈一丁点的好,抱着至少回到家还有个人喘气的想法,守着她艰难的继续过下去。

不过,今天好像格外的不同。

金泰亨把一颗碎石沿路一直踢到了家门口,他把脖子从衣服里伸出来,穿过墙壁上贴满了小广告的楼道上了楼。

开门后眼前竟不是他意料之中的情况。

金母难得没有喝醉,端正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站在门口的金泰亨,餐桌上摆满的饭菜香味撞进他的鼻子里。一切都让人难以置信。

“回来了。”

“嗯。”

“洗洗手吃饭吧。”

金泰亨摘下书包,把脱下的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金母平日里都醉醺醺的没几回清醒,所以他已经很久没有叫过她妈妈。

好容易清醒一回,竟也有些叫不出口了。

气氛诡异的很。

金泰亨在吃饭的时候偷偷观察着金母,她躲闪着偶尔碰上的目光,用力的揉搓着自己的指甲,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是不是有话要说。”金泰亨低头吃着饭,语气平淡的问道。

金母听了金泰亨的话明显的顿住了一下,却依旧蹂躏着自己已经泛白的指腹,好像是思考着怎么措辞似得久久不肯开口。

金泰亨也不着急,他还是懂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道理。直觉告诉他等下从金母嘴里十有八九听不到什么好话。

“泰亨啊。”金母犹豫了半天总算是下定了决心。“你爸爸昨天来过了。”

“嗯。”金泰亨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完全没有丝毫的惊讶,只头都没抬的应了一声,等着他妈继续说下去。

“他说……想带你回去。”

金泰亨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

“他老婆生的儿子这两年一直病着,说不上哪天就不行了。所以……你爸爸想接你回去,未来有可能的话,你会成为他正式的继承人。”

金泰亨夹了一口菜塞进嘴里,依旧不接话。

“你也知道,妈妈一个人养你很吃力,而且你爸爸家条件真的是你想象不到的优越,所以……”

“所以什么时候走?”

金泰亨开口打断了金母,他不想听些这都是为你好之类的废话。从她说爸爸要接他回去那刻起他就差不多猜到了后面的发展。

金泰亨懒得猜测他妈能在这件事里拿到多少补偿。反正数额肯定大到能让一个母亲心甘情愿的放弃自己本来就视做累赘的儿子就对了。

他是年纪尚小,但这不代表他什么都不懂。

“你愿意的话,他明天应该就会派人过来接你了。”金母听到金泰亨的问题先是一愣,随即难掩心虚的回答。

“嗯,我知道了。”金泰亨吃光碗里的最后一口饭后放下筷子点了点头,答应的十分冷静。

根本也由不得他愿不愿意不是吗,金泰亨觉得这场商议莫名的有些搞笑。多么明显的能看出这是已经定好了的事,还非要试图来一场母子情深迫不得已的戏码。

“儿子,妈妈对不起你。”金母看着金泰亨的眼眶犯了红。“你明明什么错都没有,可是……”

“妈。”

金泰亨第二次打断他妈的话,用好久没用过的称呼。

“明天走之前,给我煮碗面吧。”

金泰亨扯着嘴角露出一个不算太好看的笑,偏过头不去看她马上要落泪的眼睛。独自站起身从客厅沙发上拿了书包后便进到卧室关上了门。

心里一如既往的平静。

既然不再需要他了,那就听话的离开。免得三方都变得很难堪。

接他的人比预想中来的要快,第二天一早,金泰亨还有来的及把面里的煎蛋吃完,敲门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少爷,你不需要带什么东西,准备好了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来的人有五十多岁的样子,站在门口朝金泰亨点了点头,看都没看一眼金母,制式化的语气听起来生硬却不失礼貌。

金泰亨套上昨天那件羽绒服,其余的什么都没有带走。

下楼的时候金母一直跟在后面,直到金泰亨打开车门打算离开之前才拽住他的衣袖,把什么塞进了他的手里。

“以后别喝那么多酒。”

金泰亨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擦了擦母亲脸上的泪,最讨厌看见她哭,可眼下,这个眼泪极不值钱的女人还是再一次哭了。

“你哭起来真的很难看。”

金泰亨说完头也不回的上了车,手一直紧攥着到汽车驶出了熟悉的住户区才松开。

手心里躺着的是妈妈塞给他的玉坠子。

她说过,这是那个抛弃她的男人送她的第一件礼物。哪怕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卖了个干净,她也好好的留下了这个坠子。

金泰亨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萧瑟的风景,脑海里浮现的竟然全都是母亲刚刚难得有些不舍的眼睛。

到底是真心爱过那个男人的吧。

到底也真心爱过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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